晨's profile你看不到的沼泽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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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不到的沼泽如果可以,请我们忘记,相信它终究会烟消云散。 8/15/2009 夏日香气初遇Cuirina是很久以前的一首德语歌。当时以为Anna Varney这个老妖怪已经女性化到如此地步,后来才发现,原来constance就是Cuirina,Anna Varney只是唱了副歌。最近把Varney挖出来听的时候,突然想到那个女声,狂搜一阵之后,不出意外的发现资料如此之少。Cuirina人如其声,流荡在世俗之外。看到一段貌似在酒吧的DV,只有几十秒,有点抖,很配合的处理成哥特式黑白色,C自弹自唱,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之无关,好像她就是中世纪走出来的游吟诗人,还是治愈系的。空灵的女声有很多,但很少有这样淡定朴素的味道。Varnay被称为鬼王,完全是黑暗治愈系的,这点上,很像某个整天拍断头残肢的摄影师。Varnay很真实,给人以切身的体会,我相信那些痛苦都是他所经历过的,似乎也没有别人能把哥特玩的比他更好。Mediaeval-Folk始终是我的最爱,瓦卡卡。 养的茉莉花一夜之间都开花了(可见我的房间是多么的热!),喜欢茉莉的小小香气,喜欢香水里带有茉莉的前中调,喜欢给囡囡用一个风格的香水,然后抱着她很安心的入睡。 4/20/2009 it's fine关掉QQ,开MSN。安静的MSN。适合我现在想出世的心态。 很干净的下午。于是把去年娘塞在柜子里的包翻出来洗干净。把柜子里的衣服一层一层的叠好。 娘常说,从小就不晓得理东西,以后成家怎么办。 我总是沉默。 我不是她理想中那循规蹈矩的孩子。 我不喜欢把我的东西全部分门别类的分开。A只能呆在A区,B呆在B区…… 她不能理解我在床边放很多很杂的书。在床边的抽屉里放蜡笔、笔记本。 她不喜欢我放的北欧民谣。 于是我只好说,娘,我是你捡来的。 其实想一个人去毕业旅行。 去哪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可以一个人。 往后有30年的时候留给工作。现在为什么不slow down。 越长大越孤单。是不是就是说,越长大,能交流的人就越来越少。只好越来越沉默。 还是说,我们一起参加一个毕生的masquerade? 突然迷恋上粉红色。 从小就没有尝试过的颜色。因此,现在爱的很疯狂。 以前有人说看颜色可以判断出人的心境。 我现在觉得他说的不对。很不对。。。。。。 11/7/2008 胭脂扣终于得闲可以安静的敲一些字。 内心的急躁压抑都已过去。感谢JOE。谢谢你在我熬夜写报告的时候,肯一直陪着我。 我知道我的作息习惯很不好。晚上总是不睡觉。总是在晚上给你发短信。 而你总是回。无论多晚,无论你是否已然入睡。 其实你的心意我都懂。我都明白。谢谢你一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扮演一个骑士的角色。 我们都会有很好的将来。等老的时候,还能坐在一起喝茶。 好多人来了又走。只有你还在。 我始终还是单纯的。相信有一辈子的友谊。 你说:男孩子成熟些再找不迟,你一个女孩子就没想过好好的找一个吗? 我有。我真的有。可是我不晓得我在等什么。 是在等人还是时间。 总是在踌躇,在徘徊。仿佛总是得不到的好。 如花在死后50几年里,始终等着十二少。她以为3811就是永远。 当她看见苟延残喘于世的十二少,在片场里做着演员梦的十二少。她只是轻轻的俯下身去。 十二少,谢谢你还记得我。她如是说。 所有的花好月圆,爱恨情仇,所有的期待和哀怨全部幻灭。只消你还记得,我便甘心离开。 誓言幻作烟云字 费尽千般心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9/26/2008 9.26其实不想写这些字。越写,只会让自己更疼。 已经想不起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。才过去十几天而已。已经想不起。 十几年之后呢。我不敢想象。 我究竟被他摆在一个怎样的位置,i'm not sure. 在不断的试探不断的忽悲忽喜之间逐渐丧失掉对自己的信心。 一直都那么认命的我,为何在这件事上不肯放手? 我笑。 你不是一直自诩看透男人的自私男人的虚伪男人的现实。可是你还是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载跟头。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你以为这是勇敢么? 妈妈说,嫁人之前要头脑清楚;嫁人之后要懂得糊涂。 可是妈妈,我好不甘心。这样一个他,不知道我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。 得到与放弃。同样都需要付出“机会成本”。 也许。人和人的差别就在这里。有些人还能做朋友,,可是有些人却不可以。 只能骗自己说相见不如怀念。 7/25/2008 假如時光可以遇見一個真實到近乎殘酷的夢。 直到醒來到時候仍然糾結著,心疼著。 不能釋懷,不想釋懷。 我身邊的男子統統被替換成他的臉。 笑的,失落的,難過的,欣慰的…… 那個夢,夢中的他穿這藍色T恤,消瘦的肩,若有所思的站在走廊裏,囘過頭,看見我。 我張著嘴,卻發不出聲音;我伸出手,卻觸摸不到他的肌膚。 他就這樣一直微笑著,面對著我,面對著背後的時光。 我流淚,他看不見;我低頭,他看不見;我悵然若失,他依舊看不見。 他在回望過去。回望的是時光,不是我。 我囘過頭,似乎看見年少的我似有似無的對我微笑。 假如時光可以,我想回到沒有認識他的時候。 假如時光可以,我想跳開這一段歷史。 假如時光可以,我想要記憶空白。 縱然如行屍走肉般,也好過日日心上生生的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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